“昌哥,”余欢喜伸出食指,抬手描画他眉毛,一下下的,轻声道,“我开玩笑的。”
光线昏暗。
他眼底划过渺小的犹豫,如同燎原星火明灭,引燃她敏感清醒的揣测。
隐隐的痛感,甜蜜掺杂苦涩。
像追更的剧集,想知道故事发展,却惶恐等不到下一集。
“你别紧张嘛。”余欢喜瓮声瓮气。
“……”
听出潜台词,庄继昌手臂收紧,用力揽她后背来回摩挲,“不要半路开香槟。”
“甭管哪种,来日方长!”
他隐晦地省略了主语。
“快速上升期,只要你还想要更多资源,做事千万别让人感觉你力不从心。”
“好。”
余欢喜没纠结非得有一个答案。
她垂眸埋头他胸口,无力感稍纵即逝,一点点淹没嘴角笑意。
热吻。
耳鬓厮磨。
庄继昌捧着她的脸,揉捻耳垂,直到确认她神色如常,才如释重负似的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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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相顾无声。
睡在庄继昌怀里,余欢喜怅然若失,像亲手摁动倒计时。
他故作轻松,她假装不懂。
幸福的人不落泪,被爱的人不晚睡,方法论得比谁都多,混得比谁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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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两人“默契”与日俱增。
庄继昌不再介怀项目被截胡,余欢喜识趣没再提买房,一切恢复平静。
户口本被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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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月中旬,消费者权益日渐近。
敏感期,各家都很重视。
全行业绷着一根弦,生怕被消协点名,稳妥起见,翁曾源提前飞回北京公关。
三月十五日,邱收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