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片刻。
余欢喜点进公司八卦群,好巧不巧,最后一条群聊正是事发当晚,后续再没人发言。
喧闹的突然安静好不真实。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余欢喜深呼吸,点开庄继昌头像,若无其事发消息:【昌哥,我下团了!】
等了两分钟没回复。
凌晨一点半。
和庄继昌的聊天内容最近一切如常,余欢喜当机立断,“去玫瑰园。”
她有门禁卡。
-
房间漆黑,朝北的巨大落地窗,清冷月光倾泻。
余欢喜换鞋走进客厅,忽见人影,吓得她一哆嗦。
庄继昌半裸上身举着玻璃杯喝水。
“……”
“……”
昏暗中两人对视。
庄继昌喉结上下滑动,明显意外。
“我发消息你没看到嘛!”余欢喜一个箭步冲过去,仰头盯着他。
庄继昌一怔,继续喝掉半杯水,轻描淡写勾勾嘴角,“消息太多,临时开了勿扰。”
自证,无异于默认对方有审判资格。
不管是谁都不配。
“……”
余欢喜胸口起伏,咬咬嘴唇,耸肩泄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
庄总真冷静。
见她眉宇难掩焦急之色,庄继昌忍笑,明知故问,“怎么了?”
“……”
问得余欢喜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不查吗?”
“嗯,”庄继昌低应一句,眼底一抹冷厉闪过,转身放下水杯,双手轻抚她脸颊,指腹缓缓摩挲唇畔,低声道,“有人在查。”
言下之意是专业人做专业事。
何必庸人自扰。
“你担心我,我很高兴。”
庄继昌温柔一吻落在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