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圈子她进不去。
“……”
庄继昌整理袖口,慢条斯理眼皮一掀,语意淡漠,“Ching,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会迷失自己。”
“……”
闻言,蔡青时轻哂,不耐烦别过头,双唇一抿,眼里蕴满不甘,“针对我?”
庄继昌笑而不答。
他从不解释,无论对谁。
“……”
气氛陡然沉默。
蝉鸣七月,空气像结成霜花。
对峙,博弈。
谁沉不住气谁认输。
-
一分钟数秒如年。
蔡青时深呼吸,慢慢吁出一口气。
她半倚桌沿,面向庄继昌,眸中七分怅然若失,三分泫然欲泣,指节忽地蜷了蜷。
“前天开会是我冲动,sorry,今晚我做东,庄总……赏个脸?”
Ching肯主动低头太不常见。
真诚不够演技来凑。
听闻这话,庄继昌嘴唇微张,情绪复杂,不露声色一蹙眉,低笑出声。
“阿Chong……”蔡青时叫他。
眼前尤似蒙上一层薄雾,连眨眼都变得无比沉重。
一声低唤。
庄继昌思绪拉远,“……好。”
鞋跟清脆。
蔡青时眼神忽而明亮,挂着笑得意扬声,“一会地库见!”
说完,踩着高跟鞋轻快离开。
“……”
姚东风闪身进屋。
回望蔡青时,他不禁轻舔嘴唇,欲言又止,“鸿门宴啊,昌哥。”
哪怕没听清具体谈话内容,靠揣摩一样百发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