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莫名紧张,握着手机不敢呼吸。
她上午来会所查看监控,看到了拿着庄继昌那张卡的“余小姐”。
心里烦,提前回了家。
“余小姐是庄继昌公司的导游,入职没多久,前段时间,凤城有个导游配合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就是她!”
“我看新闻了,她长得倒挺好看的。”常朵儿补充。
高敏心不在焉,“什么?”
四年前高家兄妹互撕,本地头条轮番八卦,娱乐至死,那之后,她就再不看新闻。
“现在的小姑娘啊,为上位不择手段。”常朵儿莞尔。
“……”高敏沉默。
“阿min,”常朵儿轻唤,“还好吗?”
高敏思绪纷乱,低应一声。
觉察到闺蜜情绪变化,常朵儿及时收声,“具体的我发文件给你,看完要是想了解别的,我再打听。”
“先不说了。”听出话里有话,高敏惆怅,着急看资料。
常朵儿挂线,随后发来一个pdf。
以人名命名的文件,标注着具体日期,柴乐律师行事作风一看就很pro。
高敏深呼吸,点开文件。
不得不说内容详尽,事无巨细,可她刚扫视一眼,就悻然摔了手机。
她一直相信,一段关系结束,并不代表感情终结。
三年。
还以为他和她一样原地等待。
高敏瘫坐沙发。
蓝牙音箱飘出熟悉旋律。
“保持单身忍不住又沉沦兜着圈子来去有时苦等人的一生感情是旋转门……”
达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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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
搬完家,累得腰疼,余欢喜没来得及洗手,一屁股墩在床尾猛喘。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逐渐接受不了花团锦簇,转而更喜欢柔和的纯色。
前房客贴了整四面墙的塑料墙纸,超大卡通,看得她头疼,足足撕了俩小时。
两室一厅的次卧,单人床和小衣柜,放眼望去再无一物。
真就是睡觉。
西晒,夕阳长驱直入,明晃晃地刺眼。
手一拉窗帘,空气中满是浮灰,呛得她打个了喷嚏,踩着窗台卸下挂钩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