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王八蛋搞出的“拉黑”,王品娥不以为然。
她早先入为主认定,就是余欢喜太作。
自家闺女,身上掉下来的肉,十八年养在眼巴前,脾气秉性无一不清。
姑娘性子倔强,生来要强,别看平时咋咋呼呼,实际纸糊的灯笼,心软着呢。
要不。
怎么电话打通了呢。
到底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还真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王品娥才不信。
所以。
女孩就是欠骂。
骂一顿身心舒畅,当妈这么些年,王品娥一直这么教育余欢喜。
怨不得昨晚关二爷炉前一柱小莲花香。
三日内有吉。
果然,余欢喜主动送上门来。
这死蹄子一定是想清楚了。
“赶紧的!少跟你老子娘耍犟!把票一买,回来把婚一结!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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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消息吗?”余欢喜面无表情。
离家多年,王品娥生活作息,她一无所知,挑这时候联系,纯属一鼓作气。
内啡肽是天然镇痛剂。
情绪如寒潮劈头,压根无力抵抗,只能任它席卷肆虐。
“什么玩意儿?”
王品娥根本没顾上看信息。
“你给的我一把付清,以后两不相欠。”
“……”
合着死丫头没事净琢磨用不着的。
王品娥一怔,旋即回过劲儿,轻蔑一哂,“嚯,好大口气!”
无怨不成夫妻,无仇不做父子。
家,不过就是几个冤亲债主攒的局。
“二十万够不够。”
“……”
王品娥一顿,声线明显不自然,不由放慢语速,“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