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立刻反驳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来没错过。”
“话可不能说的太满。”我用左手从口袋里翻出三枚算命钱扔在桌子上:“三阳示面,卦象所显示我至少能够安享晚年,何来活不过三天之说?”
能够把鬼医制服的人就只有算命师,一旦鬼医说定了人的寿数便不可更改,而算命师以卦象破术,他所做的鬼术就会不攻自破。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三枚算命钱突然应风而起,三阳变成三阴,就在算命钱快要落下的时候,我猛地拍了拍桌子,这才扭转了算命钱的走势。
算命钱落下之时,二阳一阴。
“你算的不对。”
“是我对了!”
我跟鬼医同时开口后,鬼医抢先一步说道:“你说你能活到八十岁,这卦象显示,你最多只有二十年的寿命!”
我挑眉看向鬼医道:“就算如此也不是只有三天寿命可活不是吗?”
鬼医愣了愣神,这才知道中了我的计谋。
我根本不是想跟鬼医斗术,而是让他亲口说出卦象,如此一来他刚才给我算的命数就不作数了。
鬼医冷哼一声,化作一团黑气消失在楼洞里。
要不是现在陈支陵的事情牵住了我,我一定要把这鬼医收下做魂器,鬼医就等于是鬼界的一种算命数,要是收下做魂器,算命的准确度至少能提高不少。
我搀扶着姜媛出了医院,把她们安全送回别墅后,我独自一人去买了一些对付女鬼的材料,今晚要是女鬼再来,我必定要让她有来无回。
而陈璇月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因为是白天,我带着陈支陵跟姜媛去了陈念念的家,其他人则留在了别墅里。
陈念念家住在一个很破落的旧楼里,找了一圈这才找到她家,门是半掩着的,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姜媛指了指东边的房间小声道:“陈念念的房间在那边,我要不要再给她打个电话?”
我点头示意,在姜媛拨通电话后,电话铃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我轻手轻脚走进声音的来源。
推开陈念念房间门我就看见了一副诡异的画像。
墙壁上画了正面墙的火烧云,而一个人影就定格在火烧云的中间。背后伸展出黑色的翅膀,就如同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使者。
整幅画看起来诡异又违和,画像中间的人影并非是画像,而是一具尸体,鲜血顺着她的大腿蔓延开来。
我朝着姜媛他们做了各“嘘”的手势,随后打开了灯,光线明亮,我实打实的看见尸体的原状。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她并非是被人挂在墙上,而是用钉子硬生生的钉住双手卡在墙上的。
就在我全神贯注打量尸体的时候,屋外突然响起了警铃声,一批警察猛地冲进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