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顺著血脉流遍四肢百骸,让她胸膛微微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活了这些年,见惯了南天世家的男女,为权势,为修为,为炉鼎美色爭得头破血流。
她见多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嘴上说著清心寡欲,背地里却三妻四妾,视女子贞洁为玩物。
她从未听过,有男子会说出心意相通,彼此专情这样的话。
她心跳得飞快,脸颊越来越烫,连指尖都微微发麻,那股说不清的悸动,在心底疯狂滋长蔓延。
半晌,她才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却仍不愿在陈阳口中,落得个一文不值的下场。
她咬了咬唇,望著陈阳,小声反驳:
“其实……也不是这般一文不值的,我这修了无漏之法的元阴,对修士修行……也是有大好处的。”
陈阳挑眉,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好处?什么好处?”
“我们杨家子弟的元阴元阳,本就带龙族血脉,格外珍贵。”杨素望著他,脸颊緋红,声音越说越低。
“若与……与另一半交合,能辅助对方修行,提升修为境界。”
陈阳微微惊讶,便问道:“还能提升修为?”
杨素点头,笑了笑说:“对呀。”
“正因杨家血脉特殊,所以无论男女,外姓之人都会想方设法与我族人双修。”
说到这里,杨素又故意挺了挺腰,眼波流转:
“无论男女,上了杨家子弟的床榻,可是不愿下去了。”
此言一出,陈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一点点变得微妙,隨即又沉了下去,隱隱透出几分铁青,很是不好看。
“丹师大哥?你怎么了?”杨素见他脸色骤变,心中一紧,慌乱问道。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什么。”陈阳摆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重新落回杨素身上,带著探究。
“你说能双修运功,具体是什么法门?”
“就是……通过元阴,元阳的引渡。”杨素说到此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沙哑。
“我们杨家女子体內,可在肚脐下方的血室內,蕴养一股纯阴精华,所谓牝水,为生养之道,这股精华暗含生发孕育之妙。”
“经年积攒於……户门之內,与男子……交合之时,这牝水便能引动对方体內灵力,洗伐经脉,辅助突破境界。”
“若是修行无漏之法的女子,户门常年封禁,一旦引动牝水,效果比之其他同辈修士还要强。”
陈阳一愣,眉头微蹙:“那具体是如何引动,如何洗伐?”
“我也不知。”杨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茫然。
“我杨家天君下落不明数十年,这无漏之法的修炼,如今也未完善,其中具体的门道,我也不甚清楚。”
陈阳闻言,也未再多问,只是目光下移,落向杨素肚脐下方。
杨素略一思索,又主动躺回了条凳上,说道:“丹师大哥,我这样躺平,你好看得仔细些。”
陈阳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上前仔细察看。
他眼中並无半分情慾,只有纯粹的探究,像在研究一味珍稀灵药,又像在探查一门奇特功法。
“无漏之法,户门牝水……元阴元阳,引渡洗濯……”他低声自语,脑中飞速思索著什么。
杨素躺在条凳上,被他这般直直的目光望著,浑身不自在起来。
她指尖动了动,刚要抬手往腿间遮挡,可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她心里清楚,如今寄人篱下,既连身子都愿豁出,又何必在意被多看几眼?
索性她放下手,大大方方躺在那里,甚至乖乖將併拢的双腿,又分开些许,抬眼望向陈阳,声音带著微颤:
“丹师大哥,你若看得累,不妨再凑近些看,若是真感兴趣……也没关係的,我不会吝惜自己这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