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在那般激烈的晋升试炼中脱颖而出,怎么可能连最基础的御空术都未曾掌握?
好歹也是青木门的內门弟子!
此刻亲手验证,她才不得不信。
这混小子,是真的对此一窍不通。
刚才那下坠时的惊慌失措,绝非偽装。
陈阳缓过气来,苦笑著拱手:
“前辈明鑑,弟子…弟子確实未曾修习过任何御空法门。杂役时期,每日只为生计和些许修炼资源奔波,晋升內门后,又立刻投入功法修炼和应对各种琐事,实在…实在无暇他顾。”
他说的是实话。
在杂役时期。
他心中被仇恨填满。
每日除了照料药园,便是利用陶碗偷偷复製资源拼命修炼。
生怕宝物暴露,行事低调至极。
哪里有机会接触,更別说学习御空飞行这等在內门看来或许寻常,对杂役却遥不可及的法术。
晋升內门时跳过外门环节,更是少了旁人引导,一切都靠独自摸索。
沈红梅看著他诚恳中带著后怕的眼神,心中那点因被忽视而起的薄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想起调查到的关於陈阳的零星信息,从凡俗世界而来,孤身一人,杂役生涯,快速崛起…
眼前这个笨拙的小子,修行之路似乎並非表面那般顺畅。
反而透著一种无人指引的野性…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思绪,操控著飞剑悬停在空中,语气恢復了平静:
“罢了。既然不识路,今日便带你认认。”
说著。
她心念微动,飞剑再次平稳前行,只是速度放缓了许多。
“抱紧我。”
沈红梅目视前方,声音依旧清冷:
“若不想再掉下去的话。”
陈阳闻言,脸上顿时有些发热。
他看著身前沈红梅窈窕的背影,银髮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鼻尖隱约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对高度的恐惧占了上风,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沈红梅的腰肢。
入手处。
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腰肢的纤细与韧劲。
与他想像中的筑基长老的威严感截然不同。
“没吃饭吗?用力些。”
沈红梅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飞剑虽稳,但空中气流变幻莫测,你修为尚浅,抓不牢,掉下去我可未必次次都能及时捞你上来。”
陈阳被这话嚇了一跳,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礼数,双臂赶紧用力,紧紧搂住了沈红梅的腰。
这一下,两人身体几乎紧密相贴。
陈阳甚至能感觉到前方传来的体温和更清晰的,那种独特的清冷香气。
他心中莫名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