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声刚落。
坐在正对面的赵老直接发难。
“这批名单是机要处过手的,现在重庆那边全收到了消息!”
钱老马上接话,语速极快,中间没有一点停顿。
“七十六號的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底下那些小虾米有什么用?”
孙老把手里的军帽往桌上一摔。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这事要是办不妥,在座的各位都要去南京交代!”
三个人,三句话。
音量从低到高。
压迫感直接顶到满。
现场的收音麦克风捕捉到的全是这三个老人的声音。
林彦坐在那个被包围的位置上。
他没有抬头。
没有按剧本写的那样站起来辩解。
左手拿起纯银叉子。
右手拿起带锯齿的牛排刀。
瓷盘里放著一块带血丝的五分熟牛排。
叉子按在肉块边缘。
刀刃垂直压下去。
赵老看林彦没反应,立刻加重语气。
“高秘书,你是机要处的直接负责人。”
“你不该说点什么?”
林彦的刀刃划开带血的牛肉。
切下一条。
再把这一条横向切断。
变成一个长宽各一厘米的正方形。
红色的血水从肉的纤维里渗出来,留在白瓷盘底。
钱老的拳头砸在桌子上。
“我们在问你话!”
林彦依然没抬头。
刀叉移动到下一块肉上。
叉尖刺破肉质。
嗞啦。
纯银刀刃划过白瓷盘底。
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这动静直接切断了钱老原本要接著往下说的话头。
老张在监视器后面张大了嘴。
这招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