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霍团的爱人?”
“应该是吧,听说霍团结婚六年,爱人一直在农村,前段时间才接过来。”
一个老兵压低声音,“不是说就是个毫无见识的农村妇人吗?怎么看著……气质不太一样?”
“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位女同志很眼熟?”另一个士兵仔细打量著姚曼曼的侧脸,“昨晚文工团压轴唱歌的那位,好像是她?”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我听文工团的老乡说,昨晚本来是歌唱家李艾艾同志压轴,结果出了状况,换成了一个临时工救场!”
这些议论声也隱约传到了姚曼曼和霍远深耳里。
霍远深的脸色更沉了,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他下意识地將姚曼曼往怀里带了带,挡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像是在宣告主权。
而姚曼曼听到这些议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烦躁霍远深的行为。
“霍远深,你再这样霸道的对我,我就闹整个军区,说你强人所难!”
霍远深的脚步猛地顿住,低头看向怀里挣扎的女人。
明艷的小脸满是怒气,还带著一丝虚弱的惨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周身的寒气仿佛被这带著火气的话语衝散了些许,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震惊,懊恼,还有一丝隱秘的疼惜。
霍远深似是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我们一起去孙师长家比较好,我去训练场看一下,顺便介绍你和我的士兵认识,免得他们好奇私下里议论你,影响不好。”
“我不怕他们议论,也不想去训练场。”
姚曼曼也退了一步,“我在这儿等你,你处理好就过来找我。”
训练场就在前面,能看得到,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已经赶到,在处理伤员。
霍远深不能继续耽搁,“好,那我去去就来,你別乱跑,更別……”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偷偷打量的士兵,眉头又蹙了起来。
她长得过於明艷动人,站在军区这清一色的军绿色里,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太过惹眼。
那些常年待在部队的士兵大多粗獷直率,看到好看的女同志,难免会多打量几眼!
“更別跟不认识的士兵搭话。”霍远深的声音沉了沉“我最多十分钟就回来。”
姚曼曼在心里冷笑一声,他倒管得宽。
霍远深还不放心,转头冲不远处一个站岗的士兵招了招手,“小张,过来!”
那名叫小张的士兵立刻跑步上前,立正敬礼,“霍团!”
“你在这儿看好嫂子,別让任何人打扰她,也別让她隨便走动。”
姚曼曼:……
不是,把她当犯人呢?
霍远深的语气严肃,带著命令的威严,“我处理完伤员就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张大声应道,目光不自觉地往姚曼曼身上扫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脸颊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