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躲?那就是有意识?”
“难不成他回魂活过来了?”
任婷婷听得迷糊。
刚刚诈尸的殭尸大多被本能操控,没有灵性,她是知道的。
没有灵性,又怎么会躲?
这听起来多少有点矛盾!
“想什么呢!”
“火山不是已经托祖师查了,真正的老太爷早就转世投胎,重新做人去了,哪能再回魂活过来?”
四目解释道,“老太爷现在的情况是一诈尸就成精了,身体诞生了新的意识、灵性。”
“所以,他懂得趋利避害,遇到危险知道躲。”
“不过这个新的意识,和真正的老太爷,是一点关係都没有的。”
“不对,也不是说一点关係都没有!”
“他可能会有老太爷生前一些深入骨子里记忆!”
“当然,只是可能!”
“还有,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他会本能地亲近你和任老爷这样的血亲!”
“但殭尸的亲近可不是正常的亲近,是要命的!”
“不过没事,等火山作法,帮你们斩去和老太爷之间的羈绊,他以后就不会亲近你们了。”
四目看向一旁,秋生和张大胆已经把法坛抬到了棺材边上。
棺材的大头对著法坛,两者呈没有那一鉤“丁”字形。
法坛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口巴掌大的棺材。
任灿揭开棺材盖,里面躺著的,是一个草人。
草人最里面,有一张写有任威勇生辰八字忌日的黄符。
身上,画著和任威勇身上一模一样,等比例的镇尸、控尸符咒。
“起!”
任灿施展赶尸术,並指成剑,对著草人一指!
平躺著的草人立马笔直地竖立起来。
“嗬——”
棺材中,任威勇嗅到危险的气息,有些躁动。
但外面那三股他感觉惹不起的气息震慑著他,让他不敢出棺跑路。
“爹!”
“爷爷!”
任威勇的低吼声传入任发和任婷婷耳中,他俩就像是耗子听到猫叫一般,本能的手耙脚软。
“任老爷!”
“小师婶!”
一旁的张大胆和秋生眼疾手快,赶紧將两人扶住。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