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就是在找柳家的印记!”
“还好,没有找到!”
“不过,这也並不能排除那风水先生是柳家人的可能。”
“因为也不是所有的柳家人行事,都会留下印记的。”
林九传授著经验,同时安抚著任灿,“当然,不管是不是柳家在搞鬼,都不用慌。”
“別说柳家现在已经元气大伤。”
“就算是它巔峰之时,我茅山也不惧它。”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棺材被吊了起来。
“开棺!”
林九也没让周围什么年纪、某种属相的人迴避。
原因和刚刚任灿简单烧纸上香后就让人直接开挖一样。
都是自己人,不用讲什么形式!
当即,封棺的棺材钉被撬了出来,棺材盖被打开。
呼——
阴煞之色从棺中升腾,化作阴风向著四周吹拂。
棺材周边的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几度,让人肌体生寒,心生畏惧。
吱吱吱——
周边林子里的鸟雀最是敏锐,被这气息一惊,立马高飞远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爹!”
任发上前,看著棺中熟悉的身影。
葬下近二十年,正常来说,尸体早应该烂成了骨头才对。
而棺中的老太爷却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爷爷!”
任威勇死的时候,任婷婷刚出生不久。
所以对任威勇,任婷婷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至於感情,都没有相处接触的记忆,能有什么感情?
不过,到底血脉相连,见任发麵露哀色,任婷婷多少也有点感同身受,赶紧上前扶住任发。
至於像剧情中那般跪下假模假样地哭丧几句……没有的事!
这儿又没有其他外人,不用演戏!
“地气、阴气与尸气纠缠,几近完美地结合成尸煞之气,沉淀在体內!”
“好手艺!”
林九上手检查了一番,忍不住讚嘆道。
虽说他並没有研究过养尸法,对养尸並不是太了解,但眼力还是有的。
“柳家的手艺?”
任灿关心的点和林九关心的点不一样。
因为他是任家人,是註定要和那风水先生对上的。
虽说不管那风水先生是孤家寡人还是背后有势力他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