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停歇,自然就又开始捨不得了!
镇上到义庄这条路,因为经常要运送棺材出入,所以不算窄,但也绝对称不上宽,所以轿车是开不进来的。
任灿之前不会骑马,顾玄武他们来了后,在任婷婷的教导下,任灿很快上手。
现在马术虽然还比不上顾玄武他们这些骑兵,也比不上任婷婷这个老师,但也已经可以骑马冲跑。
“吁——”
家丑能不外扬就不外扬!
不得不外扬的时候,也要儘可能的控制外扬的范围,儘可能的不要闹得人尽皆知。
任灿知道林九好面子,所以並没有带任婷婷和顾玄武他们过来。
马儿在义庄前停下,任灿翻身下马,把韁绳丟给几乎同时从“洋马儿”上下来的秋生,走进义庄。
“火山,你终於来了,文才那小子快把你师兄气死了……”
蔗姑上来,把任灿拉到边上,又把文才的事站在她的角度说了一遍。
“蔗姑,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和秋生!”
“秋生,那赵姑娘呢?放在哪儿的?”
“这边!”
秋生带著任灿来到一间只摆了一张桌子的空屋,那装著赵月容的酒罈就摆在桌上。
“关窗!”
窗户关上,任灿打开酒罈的坛盖。
嗖——
一道鬼气从坛中冒出,赵月容的身形显现出来。
“小师叔、秋生,文才呢?”
赵月容脸色复杂地看著任灿。
好好的喜宴被任灿他们破坏了,要问赵月容恼不恼,自然是恼的。
但是,恼也没用。
昨晚到了这边,她已经知道了任灿他们的身份。
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乖巧一点好。
不然,吃亏的肯定是她。
“文才在隔壁,为了你要死要活!”
“这事,你说怎么办?”
任灿盯著赵月容。
“小师叔,我对文才是真心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赵月容还抱有幻想。
“那我把文才杀了,让他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