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时候,两鬼是一体。
当然,若是有需要,两鬼也可以一分为二。
“任灿!”
“你是任发的女婿任灿!”
“任灿,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放我出去……”
酒罈左摇右晃,显然里面的姦夫淫妇激动得很。
谭富甲是知道任灿这个人的。
那天,任灿去谭家镇,谭富甲在马车上,透出车窗见过任灿。
但那时,他並不知道那就是任灿。
现在,再见任灿……
会道术、长得这么俊,还曾坐轿车出行。
他被抓的地方又靠近任家镇!
所以谭富甲能猜到任灿的身份,也很正常。
“放你们两个出去,去找张大胆报仇?”
“你们奈何得了张大胆吗?”
任灿咧嘴,“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张大胆已经拜抓你们的那位茅山师傅,也就是我师兄钱开钱真人为师。”
“他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你们都奈何不了他。”
“更別说他现在,已经开始修行茅山术了!”
“啊——”
“为什么?”
“我们不过是想报仇,有什么错?”
“那胖道士,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该死!”
“张大胆该死!”
“胖道士该死!”
“胖子都该死……”
……
酒罈之中,传出气急败坏的诅咒声。
男声和女声交替,恶毒瘮人,就像竹片切割泡沫的声音一般,听得任灿心里发紧。
“这鬼音,够劲儿!”
任灿不惊反喜!
猖兵,若是压得住,那自然是越凶越好。
“够了!你们还想不想报仇了?”
任灿抬手,又將两张镇鬼符压在酒罈上。
摇动的酒罈一下子恢復了平静。
“你在打什么主意?”
“那张大胆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师侄了吗?”
“你还能放我们出去杀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