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后,任婷婷趴在任灿身上,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任灿搂著任婷婷,开始说正事。
“先听一个好消息,再听坏消息,然后再听一个好消息!”
任婷婷有气无力。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其实不然。
任婷婷就一个普通姑娘,虽然年纪轻,精力旺,但和任灿这种同样年纪轻,且有修为在身的修行者比起来,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好消息是昨晚,我们新婚夜来捣蛋的那只女鬼,昨晚又来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
任婷婷眼睛一瞪,一下子来了精神,脸上满是八卦之色,“你又著了她的道,被她给睡了?”
“嗯。”任灿点头,“你生气吗?”
“生气!”任婷婷板著脸,一口咬在任灿的肩膀上,在上面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然后在任灿耳边低语,“她还是穿的嫁衣吗?”
“嗯!”
任灿点头。
“鬼新娘耶!”
“她来了你竟然不叫醒我!”
任婷婷很不高兴。
她对那绿了她的鬼新娘好奇得很。
这些天,一直把铜钱眼镜放在枕头边上,就是想著等鬼新娘来了,她能看见。
“你睡得太香了,而且她也有点怕你!”
任灿摩挲著任婷婷的脑袋。
果然,自个儿没有看错人!
要是正常的姑娘,男人被別的女人睡了,就算是女鬼,姑娘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快吧!
但任婷婷的关注点,却根本不在任灿被女鬼睡了上面。
而是在懊恼,鬼新娘来了,她却没能见到。
“怕我?”
“她为什么要怕我?”
“我是人,她是鬼,该我怕她才是啊!”
任婷婷疑惑道,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做贼心虚!她偷我男人,所以怕我对不对?”
“聪明!”
“她不是鬼吗?怎么感觉和人也没啥区別?”
“鬼生前不也是人,能有多大区別?嗯,你可以把鬼当作人中偏执者、神经病!”
“嗯,她还敢来,这確实是一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自然就是她来了,你睡著了,没能见到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