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有点衝动了!”
“蔗姑和林师兄一条心的,肯定不可能帮他?”
“蔗姑不帮忙,他应该回来才是啊!”
“这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们问过蔗姑没有?”
“文才现在什么情况?到底有没有在她那儿?”
任灿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没通讯罗盘!”
“师父从来不主动联繫蔗姑!”
“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
“不过小师叔,你就放心吧,文才那傢伙別看平时傻乎乎的,但真遇到麻烦机灵得很,跑得比谁都快,出不了事!”
秋生不以为意。
“你们先走著,我去撒个尿!”
下山经过山腰处任威勇坟头那一边时,任灿假装尿急,钻入林中。
这边,前天洋庙那边开工,他下山的时候和任婷婷来过,给任威勇上过香。
董小玉坟头的位置,也在那天被他摸到了。
今儿,有“骗鬼炼猖兵”的想法,他决定在董小玉和谭家那白衣女鬼身上试试运气。
谭家那边他已经让阿强安排人去推动了。
董小玉这里,就得他亲自招惹了。
“感觉我们挺有缘的,来炷香吧!”
嘴里嘀咕著,任灿点燃一炷香插在董小玉坟前,而后转身就走。
烟气升腾,將爬满青苔的墓碑笼罩。
“他怎么突然给我上香来了?”
“挺有缘的!”
“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
任灿的突然袭击,让董小玉心乱如麻。
这些天,她天天夜里外出,在任府外面徘徊,只为瞧上任灿一眼。
好几次,她都差点没忍住,衝进任府去找任灿。
但对未来的恐惧却让她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真要衝进去,她该怎么说?
说你新婚那晚,和你同房的,不是你的新娘子任婷婷,而是我这个“鬼新娘”?
这不是扯淡吗?
“不可能!那晚他醉得厉害,就算事后发现不对,也不大可能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