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
“小师叔!”
在洋庙中忙活的钱开和秋生迎了出来。
“顾玄武、张显宗,以后道观这边的安全就由他们负责。”
“钱开钱真人、秋生,他们是我的同门,这道观的改造,由他们负责。”
任灿介绍著。
“道观还要军士来护卫,这在茅山下属的所有道观中,绝对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钱开对任灿在任家的地位,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出钱给任灿修道观也就罢了,还派兵护卫。
这待遇,就算还比不上亲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是他!”
“他就是那任家女婿任灿!”
“就因为和他打了个赌,我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
干活的力工中,相对於其他力工来说明显壮了一大圈的张大胆看著远处的任灿,脸色有些复杂。
两天前,他还是个不愁吃喝,出入有车代步,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的马车夫。
白天有马骑,晚上也能骑马,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就是因为工作时间回家看了一眼,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工作丟了不说,还有家不能回,只能远走他乡,另谋生路。
不过,他不后悔!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会毫不犹豫地挥刀,將那姦夫淫妇的脑袋剁下来。
“嗯?张大胆!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张大胆的目光,引起了任灿的注意。
当即,他停下脚步,向张大胆招手。
“他发现我了……”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干的事!”
“若是知道的话,他不会让人把我抓起来送回谭家镇吧!”
做贼心虚,张大胆心中一沉,本能地想跑。
不过,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军士,张大胆立马熄了跑路的心思,赶紧抬腿往前凑。
“小师叔,你认识老张?老张这人不错,干活踏实,有一把子力气不说,也捨得卖力。”
秋生开口道。
“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