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要是去怡红院,绝对不用花钱,甚至还能赚钱。
“任老爷,你要女婿不要?”
本来就只是认识,连朋友都算不上,林九也不和任发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九叔,你是来做媒的?”
任发眉头一挑。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他走南闯北,什么怪事没碰到过。
风水先生兼职媒婆这种事,他倒还是第一次碰到。
“没错!任老爷,我没记错的话,婷婷今年十七,也该考虑婚事了。”
“但依你的条件,合適的女婿还真不好挑。”
“今儿,我带我这师弟冒昧上门,就是想看看我们两家有没有缘分。”
“火山,还不见过任老爷!”
林九招呼任灿。
“茅山任灿,见过任老爷!”
“任老爷,这是我的生平简介。”
任灿上前,奉上一张信纸。
纸上写著他的姓名、年纪、生辰八字等一眾信息。
“哦?”
任发接过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任灿,道號火山,年十七,茅山真传,自幼在浙江茅山长大……
孤儿,无父无母,有一师,已於一月前去世。
识字,会武功,懂道术……
“任灿是吧,我们都姓任,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我又比你年长,今儿就托大叫你一声火山了。”
反覆將任灿的生平简介看了三遍,任发抬头,看向那站在林九身边的任灿。
別的不说,这副皮囊,绝对是拿得出手的。
“叔,我是带著诚意来的,你有什么要问的儘管问。”
任灿打蛇隨棍。
面试开始了,能不能吃上软饭,首先得看任发这儿的面试分。
“我的要求你是知道的。”
“以你的条件,为啥会想到入赘呢?”
任发盯著任灿的眼睛。
这年头,入赘可不是什么好事。
正常人家,基本上没有愿意入赘。
而那些愿意入赘的歪瓜裂枣,任发又看不上。
这,便是任婷婷的亲事一定拖著没能定下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