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耀血红著一张嘴,艰难地质问道。
江景辉的脚还保持著踹人的动作,伸缩了两下才收了回来。
一脸的玩味,“我是说过不打了,但没说不踹了啊。”
“你……”
江景耀虚弱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向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哎呀哥,不是我说你,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刚从地上爬起来你又觉得你行了是吧?”
“咋就那么喜欢上赶著找打呢?”
“噗——”
江景耀再次喷出了一口老血。
“景耀,你怎么了,別嚇妈呀!”
杨淑芬心疼得快哭了。
江景辉上前一步歪著头瞧了瞧,嘖嘖摇头,“嘖,不会是要死了吧?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你闭嘴,你这个逆子!”江邵伯气得咬牙切齿。
杨淑芬又开始咒骂,“你个杀千刀的玩意儿,老天怎么不一道雷下来劈死你……”
江景辉掏掏耳朵,懒得理会两人。
上辈子他一直对他们还抱有亲情的幻想,听到这些咒骂声他还会难过。
现在就只当他们在放屁。
自动屏蔽两人的叫骂声,重新蹲下在床底板下摸索,这次很快就摸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是一个油纸包,里面全是江景耀的私房钱,夹在了床板之间的缝隙里。
油纸包是从床底下塞进的缝隙里,要是从上面掀开褥子都看不到,只要不掀开床板就发现不了。
所以这些年江邵伯和杨淑芬都不知道他们的好大儿还藏有私房钱。
江景辉也是无意中撞见过两次他哥趴在床底下,对方都说是在找东西,
第一次他信了,第二次就起了疑心。
趁对方不在的时候钻到床底下查看,就被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没想过贪这钱,既然他哥不说,也就装作了不知道。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钱他就没想过留给他哥。
將油纸包打开,取出钱粗略看了一下,绝对不止四十。
行了,居然只多不少,那就没必要数了。
一股脑儿地全揣进了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