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伯特躲起来的动作,知道他起了疑心,心里暗嘆一声不妙,琢磨著要找机会打晕他。
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不远处的走廊又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竟是贝特·卡尔森的保鏢来寻他了!
男保鏢立马在对讲机上打了讯號,提醒眾人要快点走了。
这时候伯特假装刚刚上完厕所,边擦手边走出来。
贝特的保鏢自然认识他,於是上前问。
“费尔南先生,有没有见到卡尔森先生?”
“卡尔森先生?那不是抱著美女去开房了?”伯特眨眨眼,又给了保鏢一个不识趣的眼神。
“贝特先生正在兴头上,你们现在过去,也不怕打扰了他的好事?”
保鏢们面面相覷。
贝特確实不喜有人打扰他玩乐,但如果把人跟丟,他们也很为难。
“职责所在,费尔南先生看到他们了吗?”
“昂,往那个方向去了吧。”伯特隨手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保鏢们面面相覷,道了谢,立刻就走了。
这一波倒是给他们爭取了时间。
藏起来的男保鏢看了眼伯特,將这里的情况打成文字汇报出去,暂时收了把伯特打晕的想法。
而伯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就是看不惯贝特那个老头太过囂张噁心人。
让他吃吃苦头也不错。
此时,在外面等候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三人也收到讯息了。
“已经得手了。”
冷曜收到了保鏢发过来通知,他们已经顺利將贝特拖进商务车里了。
几乎就在他们一行人上了商务车的一分钟之后,贝特的保鏢就寻到了外面,里里外外的找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贝特晕得跟死猪一样,就坐在商务车里。
车子启动,保鏢们带著一头猪,溜之大吉。
全程听完保鏢们之间的配合,又顺利绑走了人,寧欢顏问,“善后的事情怎么办?”人是绑走了,留下的摊子也不小。
“自有人善后。”冷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能想到的该想到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露露吧,让她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今天这个事杰斯自然早就跟露露打好招呼了。
只不过——
“那个老头没出现去领证,薇若拉·康纳或许会找露露出气,你明天得去找找她。”
有外人在,他们或许会收敛一些。
“最好让她想办法出来后就不要再回去了。”
寧欢顏这句话倒是点醒杰斯了。
“没问题,明天去。”
贝特一把抓住了小美人擦拭的手,指腹曖昧得摩擦了她手腕的皮肤。
“不要紧,小美人。”
对面的小美人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贝特却用了几分力道,不让手里的滑嫩溜走。
“先生,要不我带你下去换件衣服吧,就当作赔罪了。”
小美人边说边用眼神去偷瞄贝特卡尔森的身上的手錶跟戒指,还有他身上这身西装的价值。
这一幕自然也被贝特看在眼里,心里自然就给眼前的小美人打上了一个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