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边走吧。”小美人挣脱不开贝特的手,乾脆任由他拉著,带著他往客房区那边走。
才刚走几步,斐尼就从厕所里出来了,隔著一段距离喊了贝特一句。
“嘿,贝特先生,去哪呢?”
贝特扭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不识趣的眼神,接著摆摆手,示意他有多远走多远。
贝特忽然贼眉鼠眼得笑了,秒懂,给贝特递了一个好好享受的表情,接著转身离开。
一转身,他脸上的猥琐笑容就收得一乾二净了。
“贝特先生呢?”
卡座上的人见只有斐尼一个人回来,隨口问了句。
“出来卫生间遇到一个小美人,跟人家走了。”斐尼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漫不经心道。
他这话一说,眾人立马就cue到这是去做什么了。
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还真是酒色烟样样都沾,也不怕死在床上。
又坐了十来分钟后,伯特手机响了。
閒著无趣,他乾脆起身,想著去外边接个电话,顺便吹吹风。
club能离开的门有三个,正前方大门,后厨那边的门,还有一个最后面的小门。
电话响到自动掛机后,伯特也不急著接,回了条信息后,打算放个水再回拨过去。
从洗手间出来,离得最近的门自然是小门。
伯特刚准备回拨电话。
隔著一段距离,就看到消失了十分钟左右的伯特被两个女的搀扶著,似乎也想往小门那边走。
贝特这膘肥的体重不来两个壮汉都很难搀扶,更別说两个女生。
他的双脚甚至无力的在地上拖动,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伯特心念一动,酒醒了一半开始头脑风暴。
这么丝滑就被人带走,莫不是要有预谋?!
伯特想到了贝特是明天结婚,结婚对象还是杰斯的前女友。
而斐尼跟杰斯似乎有一点交情。
难不成是杰斯要把人带走?让人领不了证?
伯特躲了起来,偷偷观察那两个女的是不是真打算要把人带出这里。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刚好被一个保鏢收入眼底。
见伯特躲起来的动作,知道他起了疑心,心里暗嘆一声不妙,琢磨著要找机会打晕他。
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不远处的走廊又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竟是贝特·卡尔森的保鏢来寻他了!
男保鏢立马在对讲机上打了讯號,提醒眾人要快点走了。
这时候伯特假装刚刚上完厕所,边擦手边走出来。
贝特的保鏢自然认识他,於是上前问。
“费尔南先生,有没有见到卡尔森先生?”
“卡尔森先生?那不是抱著美女去开房了?”伯特眨眨眼,又给了保鏢一个不识趣的眼神。
“贝特先生正在兴头上,你们现在过去,也不怕打扰了他的好事?”
保鏢们面面相覷。
贝特確实不喜有人打扰他玩乐,但如果把人跟丟,他们也很为难。
“职责所在,费尔南先生看到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