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中间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等到下一瞬间的眨眼,小幼崽还是站在原地。
他以极快的速度将他们全部打败!
“真是好大的口气!”小幼崽阴阳怪气地学刚才那个人说话。
他上前两步,把自己那根脏了的糖葫芦塞进了刚才说他坏话的那个领头人的嘴巴里,“你们出去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这么跟我讲话!”
“唔唔唔——”
那人嘴巴里被塞了一串全沾了灰尘的糖葫芦,眼睛都瞪大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他跟前的小幼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个小娃娃竟然敢这么对他!他一定要报仇!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多看两眼,这小孩子就被人挡在了身后。
徐修竹面色沉沉地盯着他看,大有一副“你再看就没有你好果子吃”的模样,“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睛全部挖出来!”
徐修竹脸上的表情和说出口的语气丝毫不做假,显然他们要是敢看小幼崽,那他就会真的动手。
这些恶仆立刻就安静了。
小幼崽瞧见他们这窝窝囊囊的模样,看不起地哼唧了一声,“你们就会欺负小孩子和普通人!”
“要是受不了这气,有种就去太清宫找秦解温!”
“修竹,我们走!”小幼崽放下狠话,就要装逼地离开。
徐修竹应了声,他后退了两步,见这些人都被小幼崽暂时废掉了行动能力,确定他们没法对小幼崽下手,徐修竹这才跟上了小秦勤勤的步伐。
小幼崽抬着下巴昂首挺胸地回到了太清宫。
只是他刚一进去,就正巧碰到了出来找他的秦解温。
“怎么这次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是闯祸了还是怎么了?”
秦解温多了解自己儿子,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家伙肯定在外面风风火火了一把。
瞧瞧看这小下巴抬得多高。
小幼崽刚才对外人报出秦解温的名号时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可现在当真见到了专门为他擦屁股收尾的本尊,他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不少,显然很没有底气。
“哈、啊,才、才不是捏!臭爹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小幼崽顾左右而言他,可他实在是心虚,直接脚底抹油,使出了一招三十六计之走为上计跑走了。
只留下了徐修竹跟秦解温面面相觑。
“这趟去外面是发生了什么?”秦解温问道。
徐修竹对秦解温行弟子礼,随后直起腰,将他跟小秦勤勤出去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秦解温听完后,眼中没有什么情绪,语气平淡,像那些人在他的眼中跟浮尘差不多,“若是他们要来找,那便来找吧。若是不来找,咱们也不用留手。”
“总归梁子已经结下了,斩草除根就是了。”
徐修竹听了心中一颤,“是。”
秦解温自从当了宗主之后,行事上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看谁都愈发冷漠,能动手就绝不会跟人浪费口舌。直接用武力让他人闭嘴。
这跟前宇文宗主行事截然不同。
当然也不排除是秦解温碰到的麻烦事太多而形成的行事准则。
但徐修竹知道,秦解温再怎么变化,那唯一没有变过的,就是关心小幼崽的心思。
太清宫上上下下都已经了解了秦解温的铁血手腕,可唯独小秦勤勤,还是跟以前一样,觉得他的父亲脾性温和,不愿意跟他人起冲突。
所以小秦勤勤每一次有了麻烦事情的时候,总要苦恼。
因为他觉得自己给秦解温添麻烦了。
他不想这样的。
徐修竹退出了主殿。
他心里想着这对父子,唇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