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幼崽因为杭宛曼的缘故,他对自己亲爹秦解温不是特别喜欢。
具体表现为,只要有对方出现的场合,他就会往别的叔叔伯伯怀里钻。
只有当他爹爹给足了他好处的时候,小幼崽才会哼哼唧唧两声,满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双臂让男人抱他。
对此,秦解温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男人并不是会自责内省的人,他只在乎自己想要的有没有得到,只要得到了就好,反正不管过程如何曲或是无厘头。
他是论迹不论心。
有时候秦解温看自己儿子这别别扭扭的小模样,倒会觉得有趣的很。
这小东西不怎么亲近他,但是又很亲近他。
具体表现为,小幼崽每次在宗门里面犯错的时候,他都不喊杭宛曼,就专门去叫人喊他爹过来帮他兜底。
而且小幼崽小小的年纪竟然就学会威胁别人,不允许别人把他犯的错告诉他的母亲听。
反而他的父亲知不知道,小幼崽是不管的。
因为秦解温反正是要给他兜底的,那肯定会知道。
小幼崽这双标的行为,自是叫人啼笑皆非。
何况他的年龄还小,为了教养好他,自然他做的这些事情,都会有人去告诉杭宛曼听。
杭宛曼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像这些人专门给她传递消息,可不就是不想让小幼崽知道吗?
杭宛曼自然是不会让孩子知道的。
杭宛曼教育孩子,那都是关上门来压低的声音,在屋子里讲的。
她从来都不会在外人的眼前去教育自己的儿子。
她很会保护自己孩子的自尊心。
所以小幼崽虽然活泼调皮,时不时的会闯祸,但他依旧自信张扬。
他真的是有被杭宛曼好好地爱护过。
何况杭宛曼教育他的时候几乎从来不动手,只说自己这个当娘的不好,如何如何,偶尔情绪上来了还会掉两滴眼泪,那是吓的小幼崽再也不敢犯错了。
不过至于让小幼崽去找别人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杭宛曼这么教,宗主也是不高兴的。
小幼崽可是他的关门弟子,等同于他的脸面,让自己的弟子去给别的弱小的人去认错,这不是把自己的脸按在地上踩吗?
不过不去认错,但宗门里的赔偿是有的,于是乎,那些被小幼崽“欺负”了的弟子,一个个都说不关小师叔的事情,全都是自己犯了错!
所以有了宗主的护短,还有母亲的关切,小幼崽这每天的饭量不见变化,倒是那小暴脾气那是日益见长。
这不,出来就嚷嚷着要他人尊重自己,并且不服从宗门长老们的管理,非要自己一个人住。
这小东西果然是翅膀硬了!
长老们笑呵呵的,看着孩子如此可爱灵动的小模样,心里早就已经化成了一汪水。
“师傅,你就让我自己住吧,好不好?师傅——”
小幼崽立刻抓住了自己师傅的手臂,撒着娇的晃悠着,声音甜甜腻腻,比他爱吃的糖葫芦都要更甜一点,“师傅,师傅傅——”
甚至还拖长了尾音,又加了叠字字。
宗主本就喜欢他,早已经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孙子一样看待,面对小幼崽的撒娇,他根本无法拒绝。
宗主手握成拳头抵在自己的唇边,咳了咳,“既然这样的话……”
小幼崽扬起小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希望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辛苦一下解温,晚上的时候多照看一下孩子。”
秦解温应了下来,“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