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行的路上多了两个人。
后者脸皮蹭吃蹭车的安华英和靳年。
两个人蹭秦凯歌的车,还大放厥词要让秦凯歌请他们吃大餐。
秦凯歌也没拒绝。
过了今年,安华英和靳年就得调去其他城市了。
以后他们也不容易再见面。
小秦勤勤到了县里头,就用大饭店的电话机,跟匡伶俐通上电话。
“妈妈~”小幼崽软软地喊道,“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匡伶俐听到儿子的声音,干活儿的疲惫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喝了口水,“什么事情啊?勤勤。”
小幼崽立马嗷嗷嗷说了出来,说完后才又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想去找他们吗?”
匡伶俐那边突兀地安静下来。
小幼崽用手去玩电话圈线,不知道等了有多久,才听到对面传来一声,“不去。”
小幼崽眨了下眼睛,“好的,妈妈,那咱们就不去。”
匡伶俐应了声。
等到跟儿子的电话挂断,匡伶俐的眼泪没憋住,一下子就落下来。
她这么多年都想要找到自己的家里人。
只是因为她问问家里人,心里到底有没有她。怎么这么狠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这么多年,他们到底去哪儿了,一封信没有,一句话也没有。
他们有没有想过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
可是现在真的找到了,她匡伶俐又不想了。
她只是刚才迷茫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儿子曾经跟同学说过的话,“犯了错就是错了,你把我爸妈给我做的手工偷走说是你做的,你犯错了你还有理了?凭啥要我原谅你!”
是啊。
家里人对她的抛弃是事实。
难道她找到了家里人,就可以代表家里人对她的伤害不存在了吗?
匡伶俐擦了下眼泪。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
她有勤勤、凯歌和公公婆婆的陪伴,已经不需要更多的人了。
秦勤勤以为自己这个寒假估计会和之前的寒假一样,跟村子里的孩子们打打雪仗,喝喝热饮。
却没想到陈耀祖亲自把陈天赐送进牢||狱里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不知道到哪儿去了的陈家人给知道了。
陈耀祖和陈金花找了两年都没找到的家人,现在倒是冒出来了。
他们一过来,就哭着非要陈耀祖去找警察说好话,让人把陈天赐给放出来。
说那是陈二伯他们家唯一的香火。
两户老陈家回来的那一天,几个村子里的人全都围上去看热闹了。
陈耀祖一听就不愿意,结果他们见说不通陈耀祖,脑子被驴踢了,直接跟陈耀祖打起来了。
但他们根本打不过陈耀祖。
陈耀祖这些年力气因为干活儿更大了,人也沉淀下来,他就想好好疼爱孩子,经营家庭。对匡伶俐的感情也收了起来。
可现在自己父母和二伯家竟然要求自己,把差点要害自己妻离子散,害自己心上人差点失去儿子的侄子放出来。
陈耀祖一百个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