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心情不好打了个孩子的手吗!凭什么说他坏!
“爷爷!爷爷!”陈天赐人还没有到家,声音就已经老远传回来了。
在院子里干活儿的陈奶奶和陈妈妈一听,互相一笑。
陈奶奶吩咐儿媳:“你去后院杀一只鸡,等会儿晚上给我们家宝宝好好补补。”
陈妈妈“诶”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去后面鸡棚里抓鸡去了。
西边屋子里的陈金花也听见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鸡鸡鸡,天天就吃鸡。
一天一个鸡,也不怕陈天赐补出毛病来。
陈家养的鸡不少,可是也架不住天天吃。
家里的鸡吃没了,就会去镇子上找熟人买鸡回来给孙子吃。
给陈天赐吃得是满面油光。
七岁的小孩子胖得跟熊一样。
而且这鸡分的就不公平!
两只大鸡腿和鸡爪、鸡翅全是陈天赐的。剩下的还得再分。
鸡胸前面的肉,是陈金花哥哥的,鸡后背的肉她爸爸的。
她妈妈也能吃个鸡头和鸡屁股。
轮到她的时候,就只剩下点零碎。
甚至有时候鸡汤都分不到自己几口。
在外人眼里,她陈金花是村支书家里的女娃,穿得人模人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从她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家里就没有再给她买过一件衣服,一个头花。肉也分不到几口。
就是因为她是要出嫁的姑娘,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
陈金花现在穿出去的衣服,都是以前的旧衣服。只是看着干净,加上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这些好料子,这才能让她在同村人的跟前,保持一点体面。
陈天赐的妈妈手脚麻利地抓了一只鸡出来,就瞧见这赖在家里还不滚蛋的小姑子关上了窗户。
她忍不住呸了一声。
她就没见过都二十岁的姑娘还赖在家里面,也不帮着干活儿的。
还成天就在村子里面晃。在家里吃白饭!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姑子什么意思。
就凭她也想要吃婆婆给自己儿子的鸡肉,没门!
等晚上煮好了,她要当着小姑子的面,把这鸡的肉全分了!
陈天赐的母亲唇角一勾。
反正她公公婆婆全都偏心着她儿子,看见她这么做,也不会说的。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她正这么想着,就见她儿子推开了门,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陈天赐一把扑到在疼爱自己奶奶的腿上,可把老太太给吓了一跳,老太太连忙搂住了大胖孙子,“怎么了大孙子?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你说!你奶去给你报仇去!”
陈天赐妈妈鸡也不管了,随手就丢一旁去了,忙围上来,着急问道,“是啊儿子,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妈妈这就去喊你爷爷回来给你撑腰!”
陈天赐眼神恨恨的,“是秦勤勤欺负我!”
他颠倒黑白的话张口就来,“秦勤勤也不知道从谁家里面偷了几把玻璃珠出来,在晒谷场分给别的孩子们玩。我看见了觉得奇怪,因为我的玻璃珠就少了,我怀疑是他在我带着玻璃珠出去的时候,偷了我的!”
陈天赐的玻璃珠确实被他拿出去到村长伯伯家显摆过,但他的玻璃珠一个都没有少。
陈天赐想到自己的玻璃珠,因为自己玩过了,他的玻璃珠上面都有很多的划痕,反正就是没有秦勤勤的那个漂亮干净。
秦勤勤的那个一看就是新的。
他不管,反正他就是要秦勤勤的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