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逃那也是你的本事,现在我就是想烤了你,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
圣尊咬牙切齿:“方也许,你最好别给我机会!”
方也许:“我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你也是手下败将,你有这喊的精力还不如保存体力,一会上了火堆喊的再大点声。”
“方!也!许!”
方也许终于忍无可忍,他左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最后将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子上。
他脚上的这双球鞋可真是有年头了,从他还在宁安开始就已经跟着他了。
方也许忍不住挠头。
唉?这双鞋买的时候是什么颜色的来着?那年好像比较流行骚粉色吧,应该是骚粉色。
唉,不对,他这个人这么正经,怎么会喜欢骚粉那种颜色呢,不对不对!这双鞋当时应该是明黄色的才对!
方也许的脚趾在鞋子里面灵活的挠了两下。
管它呢,反正这双鞋现在已经是灰色的了,灰色还不算,上面都已经起毛了,有些地方对着阳光一照已经薄的都到了能透光的地步。
看来也是时候得换双鞋了。
男人嘛,赚了钱总得对自己好一点。
方也许当机立断,一抬脚,顺手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霍!好呛!
方也许伸手一抹自己自己的袜子,都有点粘了,他顺手将自己的袜子也跟着一把从脚上拽了下来!
将袜子塞进鞋子之后,方也许朝着圣尊走来。
圣尊已经猜到方也许八成是要干什么了,他目露惊恐的死死盯着方也许,慌张的对着方也许喊道。
“你干什么!你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方也许!你过分了啊!我可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等我东山再起……唔!”
方也许猛地将鞋子一把塞进了圣尊的嘴巴里。
圣尊的嘴巴顿时被方也许的鞋子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他顿时连眼泪都被呛下来了。
也不知道齁咸齁咸的眼泪从他没有脸皮的脸上划过的时候,会不会刺痛。
方也许又重新退回到树下。
一只脚穿鞋一只脚不穿鞋的感觉还真不太舒服,方也许索性将另外一只鞋给给脱了下来。
双脚解放的感觉真爽。
方也许痛快的活动着脚丫子,然而趴在他对面的圣尊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恰逢李闯捡了柴火回来,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猛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