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妪身份的疑团解开了,方也许的心里又多了几重疑团。
“我瞧着那马王爷都未必是这位泰山姥姥的对手。”
方也许瞧着泰山龙王,想让他给自己答疑解惑。
然而泰山龙王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要疑惑。
“这……我也不大清楚了,泰山还没遭难之前这位泰山姥姥的性格就比较孤僻,也就和她碧霞祠里的几个小仙童有所来往,除了那几个小仙童,她基本是谁都不理的,就连咱地方神仙召开会议她也从不到场。”
方也许听泰山龙王这么说就知道怕是没法再从他嘴里了解到什么了。
看来这个疑团还得靠他自己来解开。
方也许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打量着眼前的泰山龙王。
他看起来除了发型有点乱之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看你这样,没事了吧?”
泰山龙王咧嘴一笑。
“没事了没事了,我现在不但感觉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还觉得你修为都精进了几分。”
泰山龙王挥了挥拳头。
“要是那个王八羔子现在还敢过来,我非把它龟壳都扒开炖汤。”
方也许听着泰山龙王义愤填膺的话没吭声。
这泰山龙王对霸占龙宫的马王爷都没恨到这地步,反而对龟丞相耿耿于怀,倒是印证了那句话。
往往伤你最深的人都是你最信任的人。
这龟丞相从前正是泰山龙王最最信任的人。
可想而知龟丞相的叛变给泰山龙王的内心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方也许挥挥手。
“行了,既然都没什么事了赶紧回去,我都要困死了。”
方也许打了个哈欠将李闯重新收回口袋载着泰山龙王回去。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方也许回到住的地方一开门就听到一阵震天响的鼾声,不用想也知道这鼾声保准是郝大力发出来的。
除去这鼾声,屋子里倒是没什么旁的动静。
可见其他人都已经睡熟了。
方也许安排泰山龙王在客厅休息,自己则回了房间。
站在床边脱衣服,方也许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