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中,烛火已经点上了。
李斯站在书案旁,垂手而立,神色肃穆。
他看见秦牧走进来,连忙上前一步,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膝盖。
“老臣参见陛下。”
秦牧走到书案后,在主位上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李斯脸上,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掛著,看不出什么情绪。
“丞相求见,所为何事?”
李斯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陛下,韩忠之妻柳氏,今日一早到老臣府上求见。”
秦牧挑了挑眉。
“哦?她找你做什么?”
李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抬起头,迎上秦牧的目光。
“她……她想面见陛下,为韩忠求情。”
秦牧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带著一种说不清的玩味。
“她想见朕?”
“这可是她自己想见的,朕可没有传唤她。”
“对吧,丞相?”
她的手法极好,每一处穴位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將秦牧肩头的肌肉揉得松鬆软软。
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眉眼间满是温柔和满足,像一只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婉妃陆婉寧跪坐在秦牧脚边,双手轻轻捶著他的小腿。
她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裙摆上绣著几朵淡粉色的小花,腰间繫著一条月白色的丝带。
她的面容清秀,眉眼弯弯,眼中满是盈盈的笑意,藏著说不尽的欢喜。
德妃也在一旁伺候著,她穿著一身水红色的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跪在软榻侧边,手中端著一只白玉碟子,碟子里盛著剥好的葡萄。
她的面容艷丽,眉目含情,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嫵媚。
她拈起一颗葡萄,送到秦牧唇边,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尝尝这颗,臣妾亲手剥的。”
秦牧张嘴含住,嚼了嚼,点了点头。
德妃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更加明媚了,眼波流转间满是得宠的欢喜。
贤妃赵玉儿跪在软榻的另一侧,手中捧著一只青瓷酒壶,酒壶中温著上好的花雕。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外罩同色薄纱披帛,长发披散,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
她的面容清冷,眉眼间带著一股书卷气,像一朵开在深谷中的兰花,不爭不抢,却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
她提起酒壶,琥珀色的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精准地落入秦牧面前的酒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秦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温润,从喉咙滑下去,暖意融融。
他靠在软榻上,享受著妃嬪们的伺候,闭著眼,享受著这一刻的寧静。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后宫中的妃嬪们日夜盼望,如今他终於回来了,她们自然要好好地表现一番。
苏晚晴的手指在他肩头游走,声音轻柔,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