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凭什么见她?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说“此事风险太大,老夫不能帮你”。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陛下在朝堂上那玩味的眼神。
那眼神太奇怪了,奇怪到他至今都无法忘记。
他总觉得陛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韩忠,柳若兰,朝堂上的每一个人,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如果陛下真的想杀韩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为什么要留出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是不是就是给某些人留的机会?
李斯的心中飞速地盘算著,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好。老夫……帮你试一试。”
柳若兰眼中闪过满是感激,泪如雨下,连连拜谢:
“多谢丞相大人!多谢丞相大人!”
李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夫人不必如此。老夫与韩忠同朝为臣这么多年,见他遭此大难,出手帮扶一把,也是人之常情。”
他转过身,面朝殿门,负手而立。
“你且先回去等消息。老夫这就去面见陛下,看看能不能求得陛下的恩准。”
柳若兰拼命地点头,点头如捣蒜,泪水甩了一地。
“是!是!民妇等丞相大人的消息!”
李斯没有再说话,迈步朝殿门走去。
柳若兰跪在地上,望著那道消失在晨光中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於微微鬆了一下。
。。。。。。。。
皇宫內。
寢殿內,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秦牧已经换下了那身庄重的龙袍,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的身边,围满了他的妃嬪们。
这些日子他离开皇城太久,她们想他想得紧,如今陛下终於回来了,自然要好好地亲近一番。
淑妃苏晚晴跪坐在他身后,纤纤十指搭上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按著。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衣襟上绣著银线兰花,长发綰成飞仙髻,发间插著一支碧玉步摇,垂下的流苏在她颊边轻轻晃动。
她的手法极好,每一处穴位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將秦牧肩头的肌肉揉得松鬆软软。
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眉眼间满是温柔和满足,像一只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婉妃陆婉寧跪坐在秦牧脚边,双手轻轻捶著他的小腿。
她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裙摆上绣著几朵淡粉色的小花,腰间繫著一条月白色的丝带。
她的面容清秀,眉眼弯弯,眼中满是盈盈的笑意,藏著说不尽的欢喜。
德妃也在一旁伺候著,她穿著一身水红色的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跪在软榻侧边,手中端著一只白玉碟子,碟子里盛著剥好的葡萄。
她的面容艷丽,眉目含情,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嫵媚。
她拈起一颗葡萄,送到秦牧唇边,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尝尝这颗,臣妾亲手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