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抱拳。
“既然公子盛情,那徐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牧哈哈一笑,举起酒杯。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喝酒!”
徐龙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苦涩辛辣,他却在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每一步。
酒席散了,徐龙象被恶僕引到偏殿去休息。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陈若瑶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什么都没说。
正厅內只剩下秦牧和两个真假月神。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烧著,將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
夜风从窗欞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
云素心觉得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门口、窗口、迴廊的拐角,心中飞速地计算著。
她侧过头,朝陈若瑶使了一个眼色。
可陈若瑶仿佛没看见一样,依旧躺在秦牧怀中,头靠在他肩上,睫毛低垂,像一只温顺的猫。
云素心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
她不明白对方这是怎么了,她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回应?
难道是被那个紈絝灌醉了?
她咬了咬牙,又使了一个眼色,比方才更明显,更急切。
可陈若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云素心的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决定等自己回到月神教之后,一定要好好惩戒一下陈若瑶,竟然连自己的暗示都看不明白,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秦牧借著酒劲,揽著陈若瑶的腰,目光落在她脸上,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素心姑娘,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京城那些所谓的名媛贵女,连你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你的舞姿,你的眉眼,你的声音,你身上的香气,都让我著迷。”
他说著说著,忽然一把將陈若瑶打横抱起,醉醺醺地朝內室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却抱得很稳,像抱著什么珍贵的宝物。
云素心看著对方这副猴急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不明白陈若瑶这是怎么了,竟然任由这个紈絝胡来。
或许对方有自己的想法吧?
或许是陈若瑶觉得现在逃不走,所以才没有反抗吧。
毕竟陈若瑶的实力並不怎么样,虽然有一品境界,但是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云素心內心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
她心中同时还涌起一股庆幸,还好没让自己也过去。
云素心等了一会儿,听著內室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著门“砰”的一声关上,心中那块石头微微鬆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正厅,心中又涌起那个念头,这是一个好机会。
那个恶少在內室,徐龙象在偏殿,其他人此时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正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