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荒唐透顶!
她可是月神,是掌控数十万信徒的月神!她怎么能给自己的替身按摩?!
可她偏偏不敢忤逆。
她没有力量,没有反抗的资本,只有顺从。
她咬著牙,將心中那翻涌的杀意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低下头,声音颤抖。
“是……公子。”
她走到陈若瑶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头,轻轻地、缓缓地揉按起来。
她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
她感觉自己在做梦,一个荒诞不经的、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秦牧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目光落在陈若瑶脸上,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你叫什么名字?”
陈若瑶微微欠身,嘴角掛著得体的笑意,声音轻柔。
“回公子,民女叫素心。”
秦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素心姑娘的舞果然惊为天人。本公子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舞姿。”
酒上来了。
菜也上来了。
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花雕,酒香混著菜香,在殿內瀰漫开来。
秦牧抬起手,朝陈若瑶招了招。
“过来,坐本公子身边。”
他又朝云素心招了招手。
“你也过来。”
陈若瑶低著头,走到秦牧身侧,在椅子上坐下。
云素心鬆开手,走到他另一侧,也坐了下来。
秦牧一手揽著陈若瑶的腰,一手揽著云素心的腰,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他端起酒杯,朝徐龙象举了举。
“王爷,来,喝酒!”
徐龙象坐在对面,看著这一幕,顿时气得牙痒痒。
他恨不得將那两只揽在月神腰上的手剁下来,恨不得將那个紈絝恶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咬著牙,腮帮子鼓起来,心中反覆告诉自己,这是演戏,这是计划,月神不会被那个紈絝碰一根毫毛。
可当他看到月神为了他们的计划,为了拉拢这个紈絝,刻意逢迎、强顏欢笑的样子,他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巨大的、压抑不住的酸楚和愤怒。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挖走了,空落落的,呼呼地灌著冷风。
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衝上去。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將那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脸上堆起笑意,声音平稳。
“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中父亲又是在朝中做何大官?徐某在京城也有些故交,说不定与令尊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