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欲哭无泪,嘴唇哆嗦著,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秦牧的肩头,望向那扇紧闭的臥室门,声音颤抖,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试探。
“那……公子,请问我家小女现在怎么样了?”
秦牧笑了笑,转过头,朝房间內喊了一声。
“收拾好了就出来吧。”
门开了。
赵清雪打扮成的冷艷女子,扶著面色苍白的阿瑶走了出来。
阿瑶的模样让人心碎。
她的头髮散乱,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被汗水浸湿。
她的眼睛红肿,眼眶中满是泪水,眼神空洞而茫然,像一口被淘干了的古井,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光。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印,血己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脖子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挣扎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步伐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全靠赵清雪扶著才没有倒下。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著,指尖还在轻轻地颤抖。
老汉看见女儿这副模样,眼眶顿时更红了。
他张著嘴,想喊她的名字,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眼泪,无声地、疯狂地流淌。
月神此刻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臥室里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力量消失了。
她的力量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在这一个时辰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那个男人对她的侵占,不是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被毁,甚至不是身体上所遭受的那些折磨。
而是她体內的真气,在这一个时辰里竟然都没有出现。
她从未放弃过对真气的调动。
在那一个时辰中,她一边承受著巨大的折磨,一边拼命地运转丹田,试图从经脉中榨出一丝一毫的力量。
每一次努力,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慢慢割著。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丹田中始终一片死寂,像一口被填平了的枯井,连回声都没有。
她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冰凉,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颤抖。
绝望。
彻头彻尾的绝望。
比她的十万大军被地龙翻身埋葬时更加绝望。
那时候她至少还有力量,还有捲土重来的资本。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