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龙象,还真是好哄啊。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她的魅力足够大,再加上她善於把握人心,所以才会这样。
月神心里这样想著,也不免有些得意。
她甚至已经为徐龙象量身定製好了一套调教流程。
首先,將他发展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让他沉溺於温柔乡中,渐渐丧失警惕和判断力。
等他彻底离不开自己之后,再一步步將他引入月神教的信仰之中,从男人到信徒,从信徒到狂信徒。
如此一来,北境就彻底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到那时,北境的三十万大军就是她的了。
这三十万铁骑,足以弥补她十万大军的损失,甚至远远超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想到这里,月神內心也不免有些兴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一个白衣女子推门而入,跪在地上,声音轻柔而恭敬。
“教主大人,徐公子求见。”
月神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
这都深夜了,没想到徐龙象还想来找自己。
还真是按捺不住內心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啊。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搭著,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
她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又换了主意。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去,告诉徐公子,就说我准备洗澡睡觉了,不便相见。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白衣女子低下头。“是。”
月神抬起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刻意的慵懒。
“对了,就说……让他也早点歇息,不要喝太多酒。”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起身退了出去。
月神靠在椅背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她当然不是在拒绝,她是在吊他。
她太懂得拿捏人心了。
这个时候不能和徐龙象频繁相见,而是要对他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態度。
让他觉得她就在身边,却又够不著;让他觉得她对他有意,却又捉摸不透。
只有这样,他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心痒难耐,才会更快沦陷。
而且,说自己准备洗澡睡觉,也是一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