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娇嫩,而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苍白,像一尊被供奉在暗处的玉像。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不是比喻,是真的停了一拍!
那一下的停顿,像有人在他胸口重重锤了一拳,闷闷的,酸酸的,喘不上气。
太美了!
美得不像真人!
可真正让他心颤的不是她的美,而是那双眼睛。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中,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
清冷,疏离,不沾尘埃。
和赵清雪太像了。
不是容貌上的像,是气质上的像,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清冷。
他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赵清雪时的情景。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只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就是那一瞬,他沦陷了。
此刻,同样的感觉又来了。
像一根箭,从她眼中射出来,正中他的心臟!
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徐龙象微不可察地咽了一下口水。
喉结滚动,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月神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看见了那瞬间的失神,看见了那微微滚动的喉结,看见了那双深褐色眼眸中那团重新燃起的火。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魅力,果然不减当年!
她笑了笑。
这一笑,百媚生!
唇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不深不浅,不浓不淡。
眉眼弯了,睫毛颤了,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像一朵花在晨光中绽放,像一轮月在夜空中升起。
厅內的烛火都仿佛暗了一瞬,所有的光都被她吸走了。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將那翻涌的波澜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他端起酒盏,朝月神举了举,嘴角重新掛上那抹从容的笑意。
“素心姑娘果然天姿国色,徐某失礼了。”
月神也端起酒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