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从他身后照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中。
隨后,他吻住了她。
那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赵清雪闭上眼。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是顺著本能,顺著那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灼人的衝动,回应著他。
秦牧的手从她肩头滑落,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落在她腰间。
他的手指勾住她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鬆开了,雪白的里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不是离阳女帝,不是阶下囚,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她只是他的皇后。
只是他的女人。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红烛燃得越来越短,蜡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凝固的花。
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水波,像云影,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倾泻下来,將庭院里的腊梅照得发白。
殿內的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截,火光跳了一下,灭了。
只剩下月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
那银霜很薄,很淡,像一层纱,轻轻笼罩著床帐中那两道分不清彼此的身影。
。。。。。。。
晨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秦牧睁开眼。
他没有动,只是侧过头,看著枕边人。
赵清雪还在睡。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半张脸。
那脸在晨光中白得几乎透明,眉梢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春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唇色比平日更红,微微有些肿,像被雨水打湿了的海棠花瓣。
秦牧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將被她枕著的手臂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