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餵马的?
把他贬到最远的县,做一个餵马的?
这——
这不是羞辱吗?
对他这个读了二十年圣贤书、考了十年科举、在朝堂上战战兢兢了十五年的文官来说,
这比杀了他,更加残忍!
许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双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
指著秦牧,怒斥道:
“贼子!”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夫今天就算是死在这朝堂之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也绝对不会受你的侮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转过身!
朝殿內那根巨大的盘龙金柱,狠狠撞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
那决绝得让人心惊!
他是真的想死!
寧愿死,也不愿受这份羞辱!
可就在他的头即將撞上那金柱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將他定住了!
他整个人,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距离那金柱,不过三寸!
可这三寸,却如同天堑!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许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拼命挣扎!
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铁钳般將他死死禁錮!
他动不了!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悬在那里,如同一只被定住的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