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是在让她——
动手。
让她用他曾经对付她的方式,去对付別人。
让她——
亲自感受那种转变。
从阶下囚,到执鞭者。
从被折磨的人,到折磨別人的人。
赵清雪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有她被吊起来的那些时刻。
有红姐扇她耳光的那些时刻。
有木棍一下一下砸在她身上的那些时刻。
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
永远无法磨灭。
可此刻,秦牧让她——
去做同样的事。
对別人。
赵清雪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那疼痛,让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她知道,这不是命令。
这是选择。
是让她自己决定——
她是谁。
是那个永远被折磨的人。
还是——
可以成为別的什么。
赵清雪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著殿內凝重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冷了几分。
再睁开时,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已是一片复杂的清明。
她看著秦牧。
轻轻点了点头。
“是。”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