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牧追问下去,她也可以说,
北境与离阳相邻,边境贸易一直存在。
她来商议的,是如何扩大贸易规模,让两国百姓受益。
这个说法,进退皆有后路。
既不会被识破谎言,又不会把自己逼入绝境。
柳红烟说完,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气。
她看著秦牧,等待著他的反应。
秦牧听完这话,微微一怔。
隨即——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刚才明亮了十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互通商路?”
他重复著这四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
柳红烟看著他的反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不对。
他的反应不对。
她以为这个说法足够完美,足以应付过去。
可秦牧的反应,却让她感觉——
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陷阱。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兴奋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种……
猎人终於发现猎物不诚实时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柳姑娘。”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
“你终於,”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不诚实了。”
柳红烟的心,猛地一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秦牧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他转过头,看向殿內的三人。
张巨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