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短短几天时间,就变成这样?
柳红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问为什么,想问发生了什么,想问。。。。。。。
可她什么都问不出来。
因为那些问题,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那么无力。
那么可笑。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態依旧慵懒。
“柳姑娘。”
他再次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
“怎么?”
“不认识朕了?”
柳红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著秦牧,看著那张含笑的、永远从容的脸。
心中,那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认命的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
“陛下。”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民女,见过陛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盈盈拜倒。
额头,深深触地。
那金砖地面冰凉刺骨,可她浑然不觉。
只是跪在那里,等待著他的宣判。
天启殿內,烛火摇曳。
月光如水,洒落在跪伏的柳红烟身上。
她那身湖蓝色的织锦长裙,在月光下皱成一团,显得格外狼狈。
秦牧看著她,看著她跪伏的身影。
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脊背。
他轻轻笑了笑。
他没有急著说话。
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月光洒在他脸上,將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烛火在灯罩中跳跃,將整个天启殿照得忽明忽暗。
秦牧靠在皇位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跪伏在地的柳红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