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
“老夫一直不太相信那件事是徐龙象所为。”
顾剑棠愣住了。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
李淳风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顾將军,”他说,“你想想——”
“徐龙象若真有这等本事,能让一个半步陆地神仙境的强者都看不出破绽,能一击击碎太祖敕令凝聚的虚影——”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他早就造反成功了。”
“何须一直按兵不动?”
“何须与离阳结盟?”
“何须——”
他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眼睁睁看著徐凤华,嫁给秦牧?”
顾剑棠呆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脑海中,反覆迴荡著李淳风的话。
是啊。
如果徐龙象真有这等本事——
他早就成功了。
何须一直等?
何须一直忍?
何须与离阳结盟?
那夜在怒江渡口出现的那个人,那个一击击碎太祖敕令虚影的人,那个让李淳风都看不透的人——
根本不是徐龙象。
不是北境的人。
是——
秦牧。
顾剑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看向那封信。
看向那清雋的字跡,那鲜红的印记。
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混沌。
陛下是被秦牧劫走的。
陛下被迫写了这封信。
陛下——
要嫁给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