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到秦牧面前三步处,齐齐跪倒。
“参见陛下。”两人齐声道。
秦牧看著她们,目光落在那份被恭敬捧著的信上。
“起来吧。”他说。
“谢陛下。”
两个宫女站起身,其中一人双手捧著信,恭敬地呈上。
云鸞上前,接过信,转呈给秦牧。
秦牧接过信,展开。
目光落在那些清雋的字跡上。
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
从“离阳朝堂诸公钧鉴”,看到“切切此諭”。
最后,落在那枚鲜红的印璽上。
那印记清晰而端正,正是离阳皇室的传国玉璽。
秦牧看著那封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女子,做事倒是乾脆。
答应的事,说做就做。
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
他看了看那两个宫女。
这两个宫女,是他的人。
赵清雪不可能不知道。
可她还是让她们去送信。
甚至直接报出了暗探沈墨的名字和地址。
这是什么意思?
是认命了?
还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管是哪种——
这女子,都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
秦牧將信合上,放在一旁。
目光落在那两个宫女身上。
“那就按照女帝说的去做吧。”他说,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那封信,交给沈墨。”
“让他用最快的方式,送回离阳。”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
她们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