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破了皮,流了血,鲜血顺著额头流下来,糊满了整张脸。
可她不停。
只是拼命地磕,拼命地求饶,拼命地表忠心。
秦牧低头看著她。
月光下,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厌恶,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静静地看著。
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
红姐看著他那毫无波动的脸,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
她知道,陛下不会被她的求饶打动。
陛下从来都不会。
他看她的眼神,从来都像在看一件工具。
一件用完了就可以丟弃的工具。
而现在,
她就是那件用完了的工具。
红姐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涌出,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却依旧在拼命地喊著:
“陛下……民女真的听话……真的听话……”
“您让民女做什么民女就做什么……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民女……”
“民女不想死……不想死……”
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
顺著大腿流下来,浸湿了衣裙,在地上匯成一滩。
她尿裤子了。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只是拼命地哭,拼命地求饶。
秦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液体,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
赵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从红姐开始哭喊求饶的那一刻起,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著她。
看著她那张曾经囂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副丑陋的模样。
看著她那双曾经得意洋洋的眼睛,此刻满是极致的恐惧。
看著她额头磕破的伤口,鲜血糊满了脸。
看著她腿间那滩温热的液体,尿液在地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