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也不在意。
他只是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任由他握著,一步一步,走出那间囚禁了她一天一夜的房间。
身后,姜昭月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秦牧牵著赵清雪的手,走出房门。
看著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她的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再次浮起。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感觉压了下去。
然后,迈步跟上。
月光如水,洒在这座幽深的小院中。
秦牧牵著赵清雪,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身后,姜昭月亦步亦趋。
院中那几株竹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更鼓,已是子时了。
走到院门口,秦牧停下。
他回头看向赵清雪。
“记住,”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离阳女帝也好,大秦皇后也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都是你。”
赵清雪看著他。
看著那张含笑的、俊朗的、永远从容的脸。
没有说话。
月光下,三人站在院门口。
秦牧牵著赵清雪,身后跟著姜昭月。
夜风吹过,扬起他们的衣袂。
远处,传来一声鸡鸣。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而这一夜的转折,將永远刻在姜昭月心中。
成为她此生,最难以磨灭的记忆之一。
今夜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梦。
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