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確认自己听见了什么。
赵清雪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那一动不动的身影。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终於还是低头了。
但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个疯女人。
接著便是一种深深的、近乎自嘲的悲哀。
她赵清雪,二十五年的人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可今天,她低头了。
向一个男人。
一个劫持她、羞辱她、折磨她的男人。
秦牧终於转过身。
月光从他身后洒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带著一抹真诚的笑容。
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可赵清雪看著那笑容,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秦牧迈步,走回她面前。
在床边三步处停下,低头看著她。
“相信我,”他说,声音温和却篤定,“你做了一个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赵清雪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此刻已经没有恐惧,没有挣扎。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再次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但我有一个要求。”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秦牧挑眉。
“说说看。”
赵清雪看著他,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秦牧看见了。
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赵清雪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刻骨的恨意:
“把红姐——”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