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鹅卵石上。
额头深深触地。
“请陛下责罚。”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没有求饶。
只有坦然。
一种破釜沉舟的、彻底的坦然。
她就是错了。
错了,就该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不需要辩解,不需要求饶,不需要为自己开脱。
错了就是错了。
她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哪怕是死。
秦牧低头看著她。
看著她跪伏的身影,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
“確实该罚。”他说。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姜昭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
可她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坦然。
对。
就是该罚。
她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等待著。
等待著那即將到来的宣判。
无论是什么。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
月光下,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片平静的坦然。
那双红肿的、却异常清亮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
秦牧看著她,一字一顿:
“罚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晚继续侍寢,而且只有你一个人。”
姜昭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