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交匯时的深情。
他们一起低下头、逗弄婴孩时的默契与欢喜。
每一帧,每一秒,她都看得格外仔细。
仿佛要將这一切,永远刻在脑海里。
永远,永远。
十二秒。
又是十二秒。
画面再次消散。
姜昭月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玉佩。
画面再次浮现。
她再次死死地盯著。
一遍。
又一遍。
又一遍。
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不知道催动了多少次。
她只是跪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十二秒的画面。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仿佛要將那两个身影,永远永远地刻在心上。
曹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泪水,无声地流淌。
他没有再开口。
只是站在那里,陪著她。
陪著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十二秒的画面。
陪著她,用这种方式,与从未谋面的父母,进行著跨越二十一年的对话。
院中,阳光缓缓西斜。
光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从老梅移到石径。
可姜昭月,始终跪在那里。
捧著那枚玉佩,一遍又一遍地看著。
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院墙之外。
直到月光升起,洒在她身上,將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才终於停下。
姜昭月捧著那枚玉佩,跪在冰冷的鹅卵石上。
月光从老梅枝椏间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那十二秒的画面,那对温柔笑著的夫妇,那个襁褓中玉雪可爱的婴孩——
每一帧,每一秒,都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