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变心了。
她看见了姜清雪嘴角那抹弧度,看见了她在秦牧怀里颤抖的模样,看见了那些——
她不能告诉徐龙象。
绝对不能。
徐龙象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能再承受这个。
至少,在她想到对策之前,不能告诉他。
可她能有什么对策?
告诉姜清雪?让她回心转意?
不可能。
姜清雪已经沉沦了。
告诉秦牧?让他放过徐家?
更不可能。
秦牧要的,就是徐家。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这里,看著这一切发生。
无能为力。
徐凤华闭上眼。
一滴泪,终於滑落。
那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月白色的寢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没有擦。
只是任由那泪水,一滴,又一滴,无声地滑落。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洒在她身上。
殿內的烛火依旧摇曳,將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
三个影子交叠在一起。
两个相拥而眠,一个孤独地坐著。
夜,还很长。
而这一夜,註定无眠。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入殿內,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时辰缓缓移动,从床榻边缘一点点爬上来,最后落在姜清雪的脸上。
温暖,明亮。
姜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秦牧那张俊朗的脸。
他侧躺在不远处,一手支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映著晨光,显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