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他说,声音依旧很轻,“过来。”
徐凤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动。
只是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秦牧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
那动作很轻,很隨意。
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徐凤华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
她动了。
缓缓地,朝秦牧挪了过去。
秦牧看著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將她拉进怀里。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耳侧。
那呼吸温热而绵长,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绷得死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秦牧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
“別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就在她耳边,“放鬆些。”
徐凤华没有说话。
只是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姜清雪就在旁边,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虽然她没有睁开眼,可徐凤华知道,她醒著。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寢衣,在她肌肤上游走。
那些触碰,如同火焰般灼热。
烫得她想逃。
可她不敢。
只能任由那些火焰,在她身上蔓延。
烛火摇曳,將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如梦似幻。
。。。。。。。。。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归於平静。
秦牧缓缓鬆开手。
姜清雪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蜷缩在床榻內侧,如同一只终於被放开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