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秦牧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那冰冷的平静,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女帝陛下,”
秦牧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朕知道,这不是你真心的选择。”
赵清雪的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秦牧继续道,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朕知道,你心里恨朕,恨得咬牙切齿。”
“朕知道,你此刻坐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让红姐付出代价。”
“朕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你只是被逼到绝境,別无选择。”
赵清雪看著他。
看著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不是真心的,知道她是被逼的,知道她恨他入骨。
可他还是……
“那你还等什么?”
她开口,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情绪,是讥誚,是讽刺,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绝望:
“既然你知道,那还废话什么?”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眼,看向他。
“女帝陛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朕虽然知道这不是你真心的选择。”
“但朕还是很开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一字一顿:
“你能做出这个决定,朕很开心。”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开心?
他开心什么?
开心她终於低头?
开心她终於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