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目光落在那两匹拉车的骏马上。
“这马不错,”他说,“老夫替你们赶车吧。”
秦牧笑了笑,隨即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辛苦柳老先生了。”
柳白摆了摆手,走到马车前,在车辕上坐下。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两匹骏马的脖颈。
马儿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竟没有丝毫不耐。
“好马。”柳白赞了一声。
秦牧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个女子。
“上车。”他说。
小渔最先动。
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云鸞紧隨其后。
她依旧一身玄黑劲装,腰悬细剑,步伐沉稳,钻进车厢。
老板娘站在马车旁,目光落在最后一个身影上。
赵清雪。
她依旧站在客栈门口的石阶上,一动不动。
月白色的常服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正望著远方。
望著东方。
那是离阳的方向。
老板娘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她连抬头都不敢的离阳女帝——
此刻正站在这里,等著被她“调教”。
而皇帝陛下,就在旁边看著。
这是她表现的机会!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赵清雪走去。
她的步伐故意放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踏得结结实实,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走到赵清雪面前,她停下。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